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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大漠苍狼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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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description>大漠苍狼全集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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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南派三叔谈大漠苍狼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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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hu, 02 Jun 2011 14:34:08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大漠苍狼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大漠苍狼资讯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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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　　我一直认为《大漠苍狼》这本小说的产生真的是十分离奇，因为在写大漠苍狼1的时候，我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重复一条老路，非常幸运，写2的时候，和1离了相当长的时间，那时的我在写作上已经有了很多不同的看法，我意识到，如果按照当时的思路把大漠苍狼写完，那情节不可避免的就会进入到深渊底下，无非又是盗墓笔记的变种而已。
　　我绝不想重复自己的，我已经把所有的探险部分的桥段和精力，投入进了盗墓笔记里，写一个地下世界的探险，我不可能再写出花儿来了。
　　在那个时候，我就决定，我要写一些我从来没有写过的东西。
　　于是便有了现在的大漠苍狼，大结局出版之后，很多人来和我讨论各种逻辑关系，我都笑而不语，在这个循环中，有几个槛理解十分困难，但是一本书的出版并不是那么草率的，要相信，在写这种桥段的时候，作家本身也会忐忑不安，必然会请教科技大拿，所以，不是论证过的桥段是不可能会被发表出来的，至于真的实在无法理解，我也无能为力，这种小说的魅力却也恰恰在这里。
　　至于爱情，似乎并无太多人提及，却恰恰是我花了最多精力的一部分，可怜我自己情感并不丰富，写到如此已然是极限了。
　　还有很多人问我，大漠苍狼是否还是有续集的。
　　我很认真的思考了片刻，我觉得，一般这样的小说，是不应该有续集的。但是，大漠苍狼，我在构思整体的时候，确实只是一个巨大循环中的一小部分，这感觉很矛盾，因为更精彩的部分，恰恰是你没有写出来的大部分，而你用一个非常精细的结构，只描绘了其中的比较封闭的一部分。
　　在我原先设计的结局，断点应该是1973年。
　　“1973年夏天，在中蒙边境的边哨站出现了一个衣衫褴褛的人，他自称是建设兵团下属地质勘探大队的队员，名字叫裴青，他被发现的时候，精神已经进入了崩溃的状态，只能不断的重复一句话：我要见吴用。”
　　对不起，那会变成比1还坑的大结局。所以我舍弃了，我让这本小说在形式上完结了。
　　只有几个点与我没有写出来的，比如说日本人撤离的原因。其中的伏笔包括了洞口的岩石琉璃化等。从结尾年轻的老猫，也很容易推断出来。老猫在整段历史中的作用显而易见，然而，是否可以认为老猫之后再没有相同的事情，你更无法判断。因为，无论在哪段历史里，结局都是对洞穴探险的失败，但，总会成功的吧？而另一方面，在一个时空混乱的漩涡里，裴青的遭遇，大家肯定也能想象的到吧。假设，如果有人进行了一次成功的洞穴探险，那他们在时空漩涡中遇到裴青的几率是否可能很大呢？
　　写十本都行啊，对吧，为了避免这种痛苦，还是不要写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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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绝密飞行 后记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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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at, 12 Feb 2011 16:44:35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大漠苍狼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大漠苍狼-绝密飞行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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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　　大家好，我是南派三叔。
　　很抱歉拖延了这么久，才完成了这部作品。
　　这本小说原本是一个中篇，但是越写自己越喜欢，终于成为这么长的篇幅。算起来，这算是我个人完成的第一本作品。真正的首度“填坑”，应该可以这么说吧。
　　因为之前一直没有写全过一本小说，所以一直没有机会写什么后记，这次终于完成了，我还是有一些话想说在这篇小说之后的。
　　《大漠苍狼》是一本很奇特的小说，它在创作之初、创作之中，到最后完成，我对它的想法都是完全不同的。我想表达的东西，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变化了。原先它只是一本非常奇怪的探险小说，但是随后我发现，我可以把它写成一种我自己都没有想到的状态。
　　写完了《大漠苍狼：绝地勘探》之后，我也曾经思考过几种未来的方向，是走奇诡的路线，还是做一个封闭的结构。最后我选择了后者，因为我想正面尝试一下所有的细节都相扣是什么感觉——这本来是第三人称小说才能做的结构，用“我”人称来写，简直就是自虐，不过我还是虐了。我不知道自己做得怎么样，希望大家喜欢。
　　另外，我一直认为很多的东西，点到为止是比较合适的，我不喜欢罗列出对所有伏笔的解释——小说毕竟不是教科书。但是，很多朋友习惯了一定要听到作家亲口说出那些答案，才算是真正的答案。
　　那么，我想我可以把故事的一些线索的官方可能性写在以下：
　　敌特就是特派员和袁喜乐，目的是向深渊发送一条电报，特派员躲在基地里暗算了两批勘探队员，最后他自己潜入到深渊第一层的信号塔，想向深渊发出一封电报。特派员知道下面的情况，事先准备了防护用具，下去之后发生了一系列事情，他在偷窃水泥塔里奄奄一息的工程兵的补给、证件时被惊醒的人发现，追赶着上了钢缆。在钢缆上他们发生了冲突，撕扯中特派员的防护用具掉了，被严重烫伤，而工程兵本身就受了烫伤，直接死在了钢缆上，临死前想炸断钢缆但没有成功。
　　这部分内容因为当事人死亡了，靠“我”人称是不可能得知的，想让“我”人称推理出来事实也是不现实的，如果脑补不出来，这就是解释。
　　巨大的石雕来自于远古的文明，确实如裴青所说是从上头跌落下来的。（我一开始其实想写发现了威震天。）
　　巨大的空间里到底隐藏了什么？从石雕处开始，空间呈现一种不对称的时空倒流的关系，由此“深山”回到了几个月前。深渊中隐藏的，是一个时空漩涡。
　　日本人的目的是什么？他们一开始在洞穴里开采汞矿，后来对那片巨大的深渊产生了兴趣，尝试着运用飞机下去探秘。但是那架战斗机会飞回过去的时间，那个时候，说不定大坝还没有竣工——这在大坝上的人看来，相当于他们刚把战斗机的零件运下来，忽然就有一架战斗机从深渊里飞了回来，两者一联系他们会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。所以，他们才会在地下河设置那么多缓冲沙包，因为他们不知道，什么时候又会有飞机从深渊中飞回来。
　　这是一个非常崩溃的情况，在日本军官们商议起飞飞机的计划时，会开到一半，说不定他们准备起飞的飞机就从深渊中飞回来了。
　　他们飞去深渊的目的是什么，大概可以推测出来，也许他们是想回到过去，阻止在战争中犯下的错误，但是，显然计划实现之前，日本就战败了。但这个计划和之前的计划很不相同，即使战败了，这个计划代应该实行下去，所以日本人在这个地下要塞还没被发现的时候，准备转移人员进入到深渊之中。他们准备在第二级台阶建设机场。但是，机场没有建成，基地就发生了突发事件，一定有一架轰炸机强行飞入了深渊，进行了跳伞，带着他们研究的所有资料，进入了深渊之内。在当时的那种情况下，基地还没有被发现，但那时日本不能走出地面，能让日本人放弃基地的，只有基地内部发生不可逆转的事故——这个事故我已经给了足够的提示（是提示，并没有直白地说出来，因为主人公是不可能知道这些事情的），说出来就没有意思了。
　　至于空间地下的灯光，日本人是否还活着，这个就不要追究了吧，深渊地的世界，它的精彩之处就在于，它可以有无穷的可能性。但是，如果你觉得很难受的话，我只能说，从理论上说，这种深渊之中有的，是大量的石头。是的，全是石头。没有任何一个答案会比这个答案更合理。
　　那么，主人公为了救袁喜乐，到底循环了多少次呢，七二三工程发生了什么，这一个看似复杂的简单故事背后，还有多少可能性？那些在“避难所”被刮掉的信息痕迹意味着什么？
　　大家看里面的各种细节，大约能推测出来，就不说那么明白了。当然，你也可以发现，我可以去掉这些悬念，使得整个故事完全封闭起来，但是，这样一来，这个故事就会失去最后让人思考的部分——好比最近的一部电影那样，最后旋转的陀螺是否会停下，见仁见智。它是我提出的一个思考题，而不是悬念。
　　对了，也许有人会觉得这本小说里的爱情不是爱情，我想说的是，大概大部分男孩的第一次爱情都是这样的，蜚短流长的言情看多了，偶然看看真实的也不错吧。
　　谢谢大家，希望我的解释不是太复杂或者太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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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绝密飞行 尾声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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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at, 12 Feb 2011 16:30:08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大漠苍狼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大漠苍狼-绝密飞行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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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　　这是我的故事。
　　说得准确点，是我年轻时的故事。
　　在风云飘摇的几十年里，这些记忆，这些恐惧，这些爱情，一直深埋在我的脑海里，我以为它们迟早会被消磨、忘记，没有想到，这么多年后，重新拿出来，吹掉上面的灰尘，却还能看出当年的那些纹理。
　　我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很难让人信服的故事，这个故事以一个务必真实的模样开始，又以如此一个真实的模样结束。但是，其中的过程，却完全找不到一点现实中可能的依据。
　　很多人问我，这个故事是真是假，是否真的有七二三工程，是否在蒙古的地下，真的有那么大的一个空腔。
　　我很想简单地回答一个是或者否，但我无法回答，因为无论是真实的，或者是虚构的，对于看完故事的你来说，已经无关紧要了。
　　我在故事的开篇，一直告诫着，这一切只是一个故事而已，当一些无法被流传、无法被写入史料的事情被写了下来，那么它只能作为故事存在。任何的探究，都没有意义，甚至是危险的。
　　当然，这并不是这一类“故事”中唯一的一个，但我只想把这个故事讲出来。因为，那对于我，不仅仅是个故事而已。它承载了我最好的一段岁月和最好的一些人儿。
　　也许还会有人问，我和袁喜乐以后的故事。
　　我觉得，那也不重要。
　　在最后的那一瞬间，我意识到一个真理。世界上，很多经历过的一切的一切，之所以发生，不是为了他的过去或者未来，而只是为了他人生中的某一瞬间而已。
　　假使你和某一个人共同拥有过那一瞬间，你会理解我的话。
　　四年后，我换了一个身份，重新考入了当地的地质勘探队，而后在第二年转到了当地的学校办培训班，当时“文革”已经迫在眉睫，我和王四川也长时间不敢联系，之后，我又经历了一些事情。
　　这段过程中，我一直在想办法打听七二三工程最后的结果，但是，我只能打听到这个工程在1965年的时候结束了。
　　一直以来，我就知道这件事情并没有结束，我一直在等待着任何苗头，我觉得，我终归还是会回到那个洞里去的。但是，我没有等到什么契机。
　　一直到培训班第二期的时候，我的班上来了一个小伙子，他在这个班里做一个强化考核，之后要调去东北执行三四七工程。这应该是整个东北大勘探的收尾工程。不过据说规模也很大。
　　我看他的资料时，发现他的名字那一栏里，写着：毛五月，28岁。
　　我心里一抽搐，同名同姓？
　　我忽然觉得不是，特地见了他一下，在食堂里，一张非常熟悉而年轻的脸出现在我面前，他并不认识我，见到我他很奇怪，问我道：“老师，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？”
　　我看着他，很久才道：“有，我有很多话和你说。”
　　这是我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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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绝密飞行 六十五、煎熬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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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at, 12 Feb 2011 16:20:56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大漠苍狼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大漠苍狼-绝密飞行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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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　　我完成了该做的事情，回到了地面上。
　　外面有很多人，汽车开的临时栈道出现在木屋的周围。
　　我小心翼翼地绕过那些人，走上了临时的栈道，在中段，我遇上了王四川，他竟然在半路等我。
　　我初看到他吃了一惊，但并不感动，因为如果是我，我也一定会在半路上等他，不仅是情谊的问题，在这个世界上，只有我们两个是同类了。
　　对视中，他问我道：“成功了?”我点了点头，没有再说什么。
　　我们走了两个星期，在大雪中看到了伐木林场的小火车，偷偷爬上火车，等到在一个木站下了车，已经冻得连话也说不清。
　　我们又在木站冒充其他林场迷路的建设兵团，拿了大衣和一些干粮，坐火车回到了佳木斯。
　　那时候还没有全国联网，我们的身份证和军官证通行无阻，可以去任何大食堂吃饭。
　　后来王四川问我有什么打算。
　　我说想回山西老家去，但这不太现实，以后我爹妈问起为什么要回去，事情会很难办。
　　只有先找一个偏远的地方待着，我想到了大庆附近的一些山村，那里还在做地质普查，我们可以冒充地质队待上一段时间。
　　王四川觉得可行，我们查了地图，找了一个不通火车只能步行进去的山村，把身上所有的东西都兑换成粮票。
　　我们到了那里以后，发现那是一个很安静的小村子，这个村子里的人甚至对抗日战争的事情也不熟悉，因为没人愿意走这么远来抓几个壮丁，四周又全是山。
　　我们在村公所用全国粮票换了一间屋子和一些生活用品，在村里挨过了整个冬天。
　　快到夏天的时候，我们的粮票已经用完了，有一拨供销社的人来做普查，我们朝他买了一个收音机，播放当时的广播故事，来换取粮食。一直挨到立夏，我们才走上了回途。
　　不能去单位报到，我先回了老家，编了一个故事告诉爹娘，说自己做了逃兵，差点死在苏联人手里，大部队以为我牺牲了，先藏了起来——在那个消息闭塞年代的乡下，这样说是不会露出破绽的。
　　老爸对于我的事情非常意外，但我毕竟是他的亲生儿子，我得以暂时躲在了家里。
　　当时这样的事情并不少见，打仗打完以后找不到部队，只好回老家，在部队里是作为烈士，以后重新登记户口的时候，就要找其他身份顶替。
　　我父亲托他部队里的朋友，尝试帮我找个空户口顶上，但一直没有什么结果。
　　另一边，袁喜乐也没有任何的消息，我没有收到任何信件，不知道她是什么情况。
　　在老家待了一段时间，我终于受不了这种煎熬，决定去找她，又找了借口离开了家乡。
　　那段时间我蓄了胡子，一眼很难认出来，倒也不是很担心，身上的证件齐全，如果不被人特地去查，吃饭坐车什么还都是免费的。
　　七二三工程是如此绝密的一个项目，我知道一切都绝不可能在表面上被查到，但是，袁喜乐还活着，我一定可以在某个地方找到她。
　　她是东北人，我走遍了东三省几乎所有的医院，一路上，经过了不少地方，除了东走西看，空下来的时间，就是想着和她在一起的那些日子。
　　那些日日夜夜，说实话时间真的不长，但闭上眼睛，一切却仿佛都在眼前。
　　然而，袁喜乐却好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，无论怎么寻找，都没有一丝线索。
　　我从坚持，一直找到绝望，再找到麻木，一直到我再次见到王四川，我的心里，已经认定我再也不会见到她了。
　　王四川重新回到了矿上工作，他的父亲权力很大，他顶了一个身份，也不求发展，只求能在那个小地方安稳地待下去。
　　他看到我的样子，说会想办法让他父亲也帮我项个身份，被我谢绝了。
　　“文革”的苗头当时已经逐渐展现，各种运动风潮涌动，这个国家的未来越来越难以预测，在这个时候，还是小心一点好。
　　后来说起了袁喜乐，他听了我的遭遇，提醒道，她是跟着大部队出去的，当时最合理的情况，很可能是到部队医院，然后被家里人领回了家。
　　袁喜乐是孤儿，会由单位负责，安顿在单位所在城市的精神病院里。所以，很可能不在东北，而在南方。
　　于是我又辗转到了南方寻找，她的名字很奇特，重名的情况会很少，所以我连错误的希望都不曾有过，只是害怕命运和我开玩笑，对于每一个医院都是亲自问过和看过很多遍。
　　一路麻木又不敢放松地找过来，却还是没有消息，一直到了第二年的冬天。
　　我来到了成都市郊区的双流精神病院。
　　那是我在四川的最后一站，成都的冬天，少有地下着冰雨，十分的寒冷。
　　我刚找到医生，拿着王四川父亲开给我的介绍信，想去病房看看，走过走廊的时候，看到了一个女人的背影。
　　那个女人正看着窗外的冰雨，玻璃上倒映出她模糊的容颜。
　　我走了过去，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　　她转过身来，我们四目相对。
　　我想说话，但是那一刻，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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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绝密飞行 六十四、我和“我”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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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at, 12 Feb 2011 16:12:26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大漠苍狼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大漠苍狼-绝密飞行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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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　　在我的推断里，应该是我刻下了这一行字，提醒即将到来的自己。所以我推开这张床之后 看到的墙壁应该是什么都没有。
　　但是，原本应该我刻上去的字，现在却已经在墙壁上了，而且显然，我看着这行字就发现，这些字刻上去有一些日子了。
　　我的脑子霎那间一片空白，完全无法去思考这是怎么一回事，摸着字我感觉头都要裂开了。
　　原来的一切虽然复杂，但我还是觉得已经想明白了前因后果，但是这行字一下让我意识到，我这些想法不对。
　　但是，为什么不对？
　　我连我们回到了十个多月前都相信了，一切好像已经说通，为什么在这里会出现这种奇怪的事情？ 
　　我发怔的看着那行字，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办了？
　　袁喜悦看见我的表情，就问我：“怎么了？出什么事了？”
　　我看向她，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，想了想，就道没事，但我的手已经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。
　　我深吸了几口气，冷静下来，开始想这行字可能是谁刻上去的。
　　知道这行字的人，只有两个,一个是我，一个是王四川。
　　绝对不是我，那，难道是王四川刻的？ 但是怎么也说不通啊，王四川不可能知道我的计划，也不可能知道这句话对于我和袁喜乐来说多重要，他即使真的能够比我还快的偷偷溜进基地，先到这个地方来刻下这行字，那他的理由是什么，这比这行字在这里出现还要诡异。
　　然而，除此之外，不可能有其他的解释了。
　　我看着手里的匕首，感觉很尴尬，心说怎么办，已经有人刻上去了，是划掉它自己重新刻上，还是在后面加个X2？
　　如果加个X2会不会对后面的事产生影响？常理上说应该不会，但是那一定会让“我”看到它的时候产生疑惑。想着，我下意识的看向这行字的四周，这个时候，我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。
　　我用力的把床推的更开，就发现，在这行字下面，靠近墙角的部分，有几块被人刮掉的痕迹。
　　我摸着这些划痕，就意识到，这些被刮掉的部分，应该之前也写着什么字。
　　我看着，一共有八块刮痕，突然心生寒意。
　　这里原来还写着什么？
　　难道，也是信息？
　　那，这些信息又是谁留给我的，又被谁刮掉了？
　　事情到了这里，我好像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，但我又不能肯定，但我明白这里发生的事情，一定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，我所经历的，看来只是整个时空漩涡的冰山一角。
　　我看着“必然导致必然”这句话，能刻下这句话的人，只可能是我。
　　但他一定不是现在的我刻下的，那难道，我现在遇到的情况，只是整件事情的开始？难道，我执行完这一次的计划之后，在未来还会再一次回到这里？并且发生无数的事情？
　　如果是这样的话，那太可怕了。
　　我收起匕首，暗叹看来要做一个能在命运中翻滚的人，我绝对还不够格。
　　但是，此时我反倒放开了，我决定不去想这些可能性了。
　　对，这，就是所谓的命运。和袁喜乐一样，看来我也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。
　　此时的特派员不知道在干什么，之前他说小聪明他们没有被毒死就逃出了毒气室，我记得那个老专家死在了落水洞哪里，当时牙龈发黑，应该是中毒的迹象，而有一些人是死在了仓库里，还有一部分人死在了另一边支流洞穴的发报机房间里。
　　这些人即使现在没有死，也会是严重中毒的状态，但是，只要他们活着，特派员就不能置之不理，只要他不是专心对付我们，那我就有机可乘。
　　我想着，是否可能去救剩下的哪些人？他们从这里逃了出去，这里又是全封闭的，特派员是怎么把他们骗到这里来的？
　　我想到了当时在放映室的经历，难道，他也是用烟把他们熏进来的？
　　很有可能，当时，那个通风管道口已经被撬松了，我还以为那是我即将要做的事，但如果它本身就是圈套，那个入口很可能就是特派员做好的陷阱，在通风管道的另一头，他也做了同样的陷阱，和这个入口成为了一条死亡通道的两端。
　　不过，那些人并不知道避难所的存在，也没有影子里有鬼的提示，所以，他们也会比我们更晚发现毒气的事情，等他们反应过来之后，他们又会立即冲向入口。
　　特派员说他估计错了时间，也就是说，他在那些人还没有走的足够深的时候启动了电源和灯光，结果，那些人可能在死之前重新爬回了连通放映室的通风管道，然后一直待在管道里，挨到特派员认为他们死透的时候，然后回到放映室逃了出去。
　　他们的人数不少，如果没有浓烟的话，是很可能撬开门出去的。
　　但是，这些人一定已经因为汞中毒严重损伤了，神经系统逐渐除了问题，他们会发生分歧，有的人会回去追捕特派员，有些人会选择直接出去，有些人则意识到他们已经不可能活着出去了，会想办法通知外面这里的情况。 所以才会有人死在不同的地方。
　　我猜想小聪明的这种性格，一定咽不下这口气，而且他会以为袁喜乐被特派员抓住而去解救，所以他会回来找特派员算账最后死在仓库里，老专家地位很高身份神秘，他可能想活下来，一定会选择出去，而其他几个人因为更加理智和以任务为重，会想办法通知外面。
　　我不知道这几个人是怎么知道电报机的位置的，也许是他们前期探索的时候找到的，然后把发报机的电线接到了电话线上，发送信号出去。
　　初期的信号一定不是之前“我”在电话听到的，那个信号一定是特派员改的，他们最后被发现在电报室附近被枪杀了，我不知道特派员改那份电报是什么用意，但这就可以解释，当我们第一次进洞之后，工程兵整理电缆的时候接通了电话线，立即就有电流让电话响了。
　　整个过程应该是这样，我相信怎么也八九不离十了，如果是那样，那我去救他们的概率太低了。
　　第一，我不可能去救那个老专家，时间上来不及，寻找太花时间，唯一可以救的就是小聪明这一波，可惜特派员没有死，小聪明死了，我即使去救一定也是失败。
　　不管如何，这方面我觉得见机行事就行，其实我心中已经放弃了，这么想只是让自己好过点，在特派员精力被他们分散的时候，我反而有了优势。
　　他一定不会想到，我们会跑到这个危险的地方，所以我可以很从容的干一些事情。
　　我做的第一件事情，是在黑暗中做出通往出口的标记，那些灯很难破坏，我只能一盏一盏爬上去看灯丝的情况，尽量做出一道最安全的一路上路灯都不亮的路线。在每个转弯口都做上记号。
　　做完之后，我掐着时间等待，让我觉得好笑的是，特派员一次都没有在这个地方出现过，显然他打死也不认为，袁喜乐会在这个地方。而事实上，如果他不知道我的底细，他也一定认为我已经离开这里了。
　　如果可以的话，我倒也想这么走了算了，但如果没有袁喜乐搅局，我们那批人进来后的结果，可能是和第一批队伍一样被特派员连锅端了。
　　我在黑暗中，陪了袁喜乐大约一个月。
　　我在这个区域里，找到了好几只包，应该都是小聪明他们发现毒气之后，狂奔下抛弃的重行李，里面有不少罐头，我们靠这些罐头和我包里的牛肉度日。
　　这一次的黑暗中，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温存，她一开始一直很谨慎的看着我，慢慢的习惯了我的存在，放松了下来。
　　我们聊了很多，我编了一个关于伊万的故事，和她说了很多我的事情，她一直安静的听着，我能感觉到她对于我的态度在软化，但是，只仅仅是最浅的变化。
　　我看着她就在我面前，离的远的时候，我觉得她就是我拥抱过爱过的袁喜乐，但是，只要我一靠近她些。她立即就会变的陌生起来。
　　后来我放弃了，我们在黑暗中一直掐着日子算着时间，到了我记得“我”下来之前的几天，我和袁喜乐出发了。
　　路上我们并没有碰到特派员，他一定就在附近，但是这个地方太大了，即使我们不是那么小心翼翼，也很难碰到。
　　之后的事情，乏善可陈。
　　我准备了两张纸条，一张是“小心裴青”一张是“下落水洞” 对于第二张纸条的作用，我心里很清楚，但是一张纸条，我觉得有点疑惑，为什么我要让“我”小心裴青呢，他不过打了我一枪？
　　我无法肯定是否所有的纸条都是我放的，但是，这些纸条都是使用了劳保本的纸，这种纸质很好，而且因为是特种使用都具有防水性，既然来源一样，所以应该都是一个人写的。
　　但即使有疑惑，我也不敢不送，因为我不知道，如果没有“小心裴青”这张纸条我的很多行为都会改变，比如说“我”就不会在裴青反常的时候，觉得他的行为不正常。
　　说起来这张纸条是我所有的判断中，最无法解释的一个，因为似乎之前我所有干预的事情，都正中事情的关键点，而这张纸条明显不是。
　　我写完后，有种奇怪的感觉，这似乎是一种“控制” 我用这张纸条，仅仅为了引起“我”对于裴青的注意，但这是没有动机的，如果“我”没有收到过这张纸条，我是不会想到要送出这张纸条的。这是个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。
　　这不同于我的“干预”，干预只是野蛮地在任何需要引导的时候引导，而“控制”的感觉，却精细的多。
　　我想起了我在床后看到的那些被刮掉的字，这里的事情很不简单，虽然我现在写了两张纸条，但它们并不一定能送出去，这个“控制者”其实未必是我。
　　如果有人在非常精细的引导着所有事情的发生，那是谁？ 他的动机是什么？
　　比如说，本来事情是朝着一个方向发展，有人为了使事情朝着另一个方向发展，设计了一个非常精细的“干预”，这些干预，有些很关键，比如说我的“下落水洞”纸条，有些却很难察觉，比如说“小心裴青”这种带着“小心”字眼的纸条，改变的往往是我们的心态，从而引起一连串的反应。
　　这算是奇思妙想，我很快就放弃了，只要我把纸条都送出去，那么事情就没有那么复杂，一切都是我瞎想。如果不是，那么我经历的一切，恐怕都在另外一个更大的局里，我现在是不可能抗拒的。
　　我宁可相信前者，因为后者虽然我隐约已经有了感觉，但是那太可怕了。
　　当然，我无法证明它是否存在，因为可能性太多了。
　　也许，第一张纸条真的是陈落户塞给我的。
　　这种事情，只能随机应变了。
　　我们在黑暗中通过一条岔洞回到了当时进来的暗河支流，走了很久，一下就听到了前面的枪声。
　　我知道那是怎么回事，我们终于遇到了“我们” 。
　　我立即冲了过去，一下就看到了前面的悬崖，钟胡子躺在了上面，裴青正在悬崖上开枪通知后面的“我们”。我远远看着，钟胡子一动不动躺在瀑布下，显然已经遇难了。
　　我让袁喜乐先等在瀑布下面，自己顺着一边小心翼翼的爬上去，此时我知道“我”正听到枪声赶过来。
　　我潜伏在黑暗中，慢慢绕过裴青，他正在万分焦急的状态，根本不可能注意到我，绕开他一段距离后，我开始在乱石中一路狂爬，在黑暗中看着副班长和几个战士先跑过去，然后是“我”和王四川，我躲在石头后面，等他们过去，之后回到了宿营地。
　　我拿着纸条，就看到“我”的外套放在篝火边烤，我把“小心裴青”的纸条塞到了“我”的口袋里，刚想离开，就听到有人问到，“出了什么事情？”
　　我回头一看，发现是陈落户，他捂着手也爬了回来，显然刚才追我们追了一半就放弃回来了，这家伙力气不小，但是不够灵活，在这种地方跑是要了他的命了。
　　我一下有点不知所措，但他并没有发现我有什么不妥，又问了我一遍：“出了什么事？老裴打枪干嘛？”
　　我看着他，又听了听远处的枪声，忽然脑子一闪。
　　我对他道：“好像有人掉下去了，我跟不上他们，没看到你就先回来看看。”
　　他指了指腿，“我扭了一下，你别管我，我没事。”
　　我装出很担心的样子：“那行，我再去看看，你待在这里。”说完再次跳入到黑暗之中。
　　跑了一段时间，我再往回看，就看到陈落户坐下了，没有任何异样。
　　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，在这里的黑暗下，他认不出我来，看来这一年的时间并没有让我变化多少。
　　我想着就意识到我能做什么了，在这种情况下，我能做的事情，比我想像的要多的多。
　　我重新一路小心翼翼等他们背上尸体离开，爬回到瀑布下，带着袁喜乐爬了上来，再次回到营地。
　　当我们在黑暗里，看到“我”和王四川他们在篝火下休息的时候，袁喜乐一下抓住了我的手臂，指甲都掐到了我的肉里。
　　我仔细看着“我”自己的样子，感觉十分奇妙，当时的“我”怎么会想到在远处的黑暗中，凝视他的人有如此奇妙的遭遇。
　　我回头看了袁喜乐一眼，关键的时刻到了。
　　我推了袁喜乐一把，对她做了手势，让她一定要记住我的话，她第一次坚定的点头，我相信她终于完全相信了。
　　我们对视着，她深吸一口气，转身想走，这个时候，我终于忍不住拉住了她，在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，吻了她一下。
　　出奇的是，她只推了我几下，没有拒绝，分开后，在远处篝火的淡光中，我发现她的眼神非常复杂。
　　我对她做了一个保重的手势，她盯着我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　　我靠在一块大石头后面，听着那边我以前亲身经历的动静，内心平静地自己都害怕。
　　接下来的事情，可以迅速说完，我在“我们”过水牢的时候，估算着把裴青拉进了水里，等我下水以后，把一具尸体推向了“我”自己，在“我”惊恐莫名的时候把第二张纸条塞进了“我”的口袋里。
　　接着我跟着“我”到了大坝，在所有人进入沉箱之后，启动了开关，把他们降入到冰窖里。
　　之后，就是“我”的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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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绝密飞行 六十三、翻转180度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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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at, 12 Feb 2011 15:49:11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大漠苍狼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大漠苍狼-绝密飞行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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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　　凄厉的警报声让袁喜乐面色惨白。“怎么回事?”她问我。
　　“大坝要泄洪了。”我心中暗骂，看来上游大雨积累的水量已经超过大坝的承受。
　　这里一泄洪，地下的毒气就会蜂拥上来，把整个区域覆盖，我们会被困住。而我身上只有一件三防服。
　　想着，我想到了一个地方，拉着她走。
　　她立即甩掉了我的手，看着我：“你要到哪里去?”
　　“在这里找个地方躲起来。”
　　“为什么?”她道，“我要干掉那个王八蛋。”
　　“来不及了。”我道，把雾气的事情解释给她听，然后道，“你在这里和他纠缠，你没有胜算，而且，这里很快会有后续的部队下来。那是一支几百人的队伍，这里的人都是被枪杀的，你准备怎么和他们解释事情的经过?他们会相信特派员，还是相信你这个从苏联回来的女人?”
　　她看着我没说话。显然还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，但是克制住了。
　　我道：“这里能隔离毒气的通风系统，只有这个仓库连通的三个区域，那个王八蛋现在在办公区，这里没有周旋的余地，我们没有地方躲，只有一个地方是安全的。”
　　就是那片毒气的区域，他绝对想不到我们会躲到那里。
　　“但是那里有毒。”她道。
　　“我知道一个地方，毒气进不去。”我道，重重地拉着她的手，“我不会骗你的，你要相信我。”
　　她犹豫了一下，我感觉她第一次也抓紧了我的手，我心中一热，立即拉着她来到吊装仓库的二楼，找到那扇连通净化水池的铁门进去，然后进入通风管道，一路来到了那片噩梦一般的毒气区域。
　　区域里没有开灯，但为了以防万一，我让她穿上三化服，自己用衣服捂住嘴，一路找过去，回到了那个积水的房间。
　　我蹚水进入到这个房间的时候，简直有一种恍如隔世黄粱一梦的感觉，我转了那么一圈，竟然又回到了这里。
　　我坐到床上，看见袁喜乐陌生地看着房间里的一切，问我道：“现在你可以告诉我，你到底是谁了吧?”
　　我解开自己的衣服，子弹从我的肩膀下靠近夹肢窝的地方穿了过去，已经凝出了血块，我一边用衣服擦着，一边道：“现在我还可以作一个预言，你绝对不会相信我跟你说的故事。但是，只要你听我的，我能让你摆脱你现在的生活。”
　　我把所有的事情，原原本本，全部和袁喜乐说了一遍，没有放掉任何细节。
　　她听完之后，表情和我想的一模一样，那不仅是不信，而是一种看神经病的表情。
　　“你觉得我会爱上你?可笑，不过我觉得你预言得非常准。”她道，“我确实不相信你。”
　　我从怀里掏出了她当时送我的表，递给她。
　　她看着，眼角就一跳，拿了过来，立即和自己手上的一比，面色瞬间变了。
　　“我没有在市面上见过这种表，我想，这一定不是任何人都能得到的。”我道。
　　她看着那只表，一下坐倒在了床上：“这是伊万送给我的。”
　　我看着她道：“你觉得，我可能会知道你身上那么多的秘密吗?”
　　她想了想，还是摇头，把头埋到自己的手里：“我不相信，这不可能。”
　　我蹲下来，看着她的样子，又是心疼，又是难受。
　　我和她经历的一切，对于现在的她来说，都是虚幻和毫无基础的，我吸了口气，定了定神，对她道：“不管你信不信其他的事，为了你自己，你也要听我的。之后，我会让你看到所有的‘证据’一件一件发生。”
　　她沉默着，吸了口气，点头道：“好吧，你要我怎么做?”
　　我道：“我要你先把你们到这里的目的，全部告诉我，你现在已经被他背叛了，即使你不相信我，说出来也没有关系。我只是需要知道，他之后可能的动向。”
　　她看着我，就道：“我们到这里来，第一是为了找你说的一卷胶片，但是，更重要的是，是为了发一个电报。”
　　电报? 我看着她，她继续说她最开始是东北53谋略部队的最后一批特工，当时她还是小孩，甚至来不及训练，日本就战败了。于是她被滞留在东北的福利院，由当时的接头人员负责抚养，后来进入了地质勘探系统。一直到来这里之前，她才和特派员接上头，开始执行她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任务。
　　她没有其他选择，因为她的身份决定了她只能这么撑下去。
　　她并不知道要发的电报是什么内容，他们从日本方面拿到了这里的资料，特派员把她调入了这个项目中，之后任务一直进行到现在，没想到会有那么多的波折。
　　我在心里盘算了一下，想到了那个假“何汝平”半夜爬到深渊下，难道是要为了发那个电报?那家伙，难道就是特派员?
　　我们的人没在基地里找到特派员的尸体，这种可能性一下变得很大，妈的，那他们往深渊里发的电报到底是什么内容?难道下面真的有人在? 我想到了裴青，那小子难道是对的?
　　袁喜乐看着我，问道：“你想到了什么?” 我把思绪转回来，对她道：“现在，你要听我的计划，一点也不要漏掉。”
　　我把我的整个想法，一边和她说，一边在自己的脑子里整理。
　　如果我没有回来，那么袁喜乐一定会被特派员灭口，这几条关键的信息，把我逼回到这里来，显然不像我之前想的那样，只是在暗地里推动事情的发展，我的到来，竟然完全改变了一个人的命运。
　　我不是一个逻辑学家，我无法去推测各种无解的问题，我也知道，现在所发生的一切，从逻辑上来说，好像是无法成立的，但是，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现在，我只有先往后想，往后做。
　　首先，我明确了一点，就是我不能放任事情自己发生，因为显然我在袁喜乐的这段历史里，起的不是之前我想的那种辅助作用，我的到来颇为关键，甚至是决定性的。
　　与其束手束脚地去想我到底应该在这段历史里怎么小心翼翼，不如直接放手大胆设计。
　　我把我们入洞之后的所有经过全都想了一遍，想着我所作的每一个决定，就发现一个非常可怕的事实，我的所有决定，看上去非常平常，但是好像都不是我自己做下的。
　　我们为什么会进入到落水洞里?是因为一张奇怪的纸条，这张纸条是谁塞进我的口袋里的?又是在什么时候塞进去的? 我们进入沉箱后，是谁启动了沉箱，把我们降到冰窖里? 是谁事先拧开了放映室地上通风管道口的螺栓? 又是谁在那个毒气区域的墙壁上，刻下了通往出口的刻痕? 我忽然发现，在每一个决定我们命运的地方，都有人事先帮我们做好了准备。
　　这个人不可能是别人，只可能是我自己。
　　一边想一边理，在和袁喜乐说的过程中，我的心中慢慢有了一个全貌，我发现我需要做的事情非常非常多，但是，并不算太难，因为对于我来说，答案早就已经写在了我的脑子里，我现在只需要照做一遍。
　　说完之后，我发现袁喜乐没能理解我所有的话，其实我也明白，这么多的信息对于她来说是不可能一次消化干净的。
　　我想了想，就意识到这种全盘计划没必要对她说，我只需要告诉她，遇到某些事情之后，应该怎么做。
　　在洞穴里遇到我们第二支队伍的时候，她必须装疯。
　　在我们离开之后，她必须带陈落户和马在海他们回到大坝里，因为他们回不到洞口上游就会发大水，只有大坝里是安全的。而进入大坝之后，他们必须立即到沉箱里躲避雾气——袁喜乐熟悉这里的地形，这不是什么问题。
　　之后，我会启动沉箱，把她降到冰窖里，她可以在黑暗当中想办法离开沉箱，虽然我还不知道她当时是怎么毫无声息地离开的，但是，一定有办法。
　　她离开沉箱，通过通道来到毒气区域，进入避难所，只要听到我们出现动静，就去到那个位置，发出声音来吸引我们的注意。
　　她点头，但表情满是怀疑：“吴用，如果你说的这些情况都不发生，我该怎么办?”
　　“相信我，对于我来说，这些事情已经发生了。”我道，“发生的那些事情，不会改变，我也不想改变。”
　　她看着我的眼睛，忽然问道：“这一切不是做梦?”
　　我摇头，想了想道：“算上结局的话，即使是梦，对于你来说，也不算是个噩梦。”
　　之后想着，第一步最急迫的工作，就是把王四川的那句话刻到墙壁上去。
　　“我们真的会相爱?”她忽然突兀地问道。
　　我转头看了她一眼，心中有些难过，这个问题，我原本是那么确定，但是现在，我又无法肯定了。因为，我没有想到，这个故事真正的开始，会是这个样子的。
　　“我想要打败一个能驾驶轰炸机在空中翻转180度的男人，只能让自己变成一个在命运里翻转l80度的男人。”我道，“我只能向你保证，我一定会喜欢上你。”
　　她继续看着我的眼睛，好像在思考些什么。
　　我从她的腰间拔出匕首，开始搬动靠墙的床，回忆着当时刻字的位置，想把“必然导致必然”先刻上去。
　　我能做的事情，全部在我脑海里，之后她到底怎么想，恐怕已经不是我可以控制的了。但是，在我预言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发生后，她对我的信任会逐渐加深，我至少可以放心地看着她安全离开。
　　我想着推开床，露出了墙壁，然后趴下去准备下手，这个时候，墙壁上出现的东西，打断了我的思绪。
　　我看到墙壁上有人刻了一行字：“必然导致必然。”
　　我愣住了，忽然恍惚了一下。
　　仔细去看，我发现这行字，无论是位置，还是样子，都和之前我看到的那一行字一模一样。
　　我看了看手里的匕首，差点以为这是我自己刻上去的，但显然不是。
　　他娘的，这是怎么一回事? 这行字不是我刻的?我摸着这行字，忽然开始浑身冒冷汗。
　　这事情不对劲，不对劲，妈的，很不对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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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绝密飞行 六十二、怜悯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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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at, 12 Feb 2011 15:15:58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大漠苍狼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大漠苍狼-绝密飞行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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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　　我听到这句话，真想说是的，但不是对你的怜悯，而是对我们两个之间的那些“过去”的怜悯，但是，随即，我忽然意识到不对。
　　怜悯? 
　　我脑子停顿了一下，眼前的袁喜乐，忽然和另一个时空的袁喜乐重叠了起来。
　　我忽然想起了，我在她手表上看到的那一句话。
　　“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，你都要怜悯我。”
　　我一个激灵，看到袁喜乐在犹豫，但是刀已经划向我的肚子，立即叫道：“等等，等等。”
　　她愣了一下，更加疑惑地看着我，我道：“让我想几分钟。”
　　我想着各种脑子里忽然跳出来的信息，许多奇怪的想法闪过，我抓不住一丝线索，忽然脑子一闪，我想到了一个关键点。
　　“必然导致必然。” 这句话是王四川对我说的，如果要袁喜乐来设局使用这一句话，袁喜乐必须知道我听过王四川说这句话，但依现在的情况，我不可能把这件事情告诉她。
　　而她之后，却一定知道了这句话，并特意给我看到了。除了我之外，还有人会告诉她这条信息吗? 恐怕不可能有了。
　　我又想到了袁喜乐之后的情况是，她没有和特派员一起逃出去，而是自己一个人在地下河里遇到我们。 如果他们在这里杀了我，找不到那卷胶片的话，出去的时候应该会和特派员一起行动，而当时“我”遇到的情况是，特派员还在仓库里(他一定是在那个地方寻找那卷胶片)，而袁喜乐独自一人往洞外走，这说明她和特派员之间，一定产生了问题。
　　这种敌特之间的问题，一定不是赌气，很可能是背叛或者决裂。
　　从这两个因素推断，第一，她从我这里听说了“必然导致必然”的话语，就说明我不会死在这里；第二，之后她很有可能和特派员决裂。
　　那就说明，我眼前的情况，在不久的将来会有出乎我意料的变化。
　　但是再看现在的情况，几分钟之后我就要看着自己的肠子回忆人生了，怎么看都不可能有转机了。袁喜乐总不可能忽然转身，和特派员搏斗，然后把我救出去，对我说：“同志，其实我想投诚很长时间了。”
　　看着袁喜乐的匕首，我想着那行“必然导致必然”的刻字，想着袁喜乐手表上的“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，你都要怜悯我”，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。
　　所有这些信息，不管是袁喜乐给我的提示，还是我自己留给自己的提示，用意都是要让我回来，参与到这段历史里。
　　第一句是为了让我回到这个洞里来，而第二句话是让我知道，事情会有出乎意料的变化。
　　但是，如果这件事情一定会发生，何必要写在手表上在这个时候来提示我。
　　这第二句话的提示一定和第一句话一样，是万分必要的，我马上就要死了，难道是说，这件“出乎我意料的变化”，并不是自然而然发生的，而是我看到了这句话而引发的? ——我必须要做点什么，引发后面的变化?
　　真的有这个可能性，我想着冒出一身冷汗，看见袁喜乐莫名其妙地看着我，我道：“我想通了，我招。我什么都说。”
　　袁喜乐一下没有反应过来，还是看着我，我继续对她道：“我想通了，只要你们不杀我，我什么都说。”
　　袁喜乐还是没有反应过来，回头看了看特派员，特派员也莫名其妙地看着我，接着袁喜乐恼怒了，猛地用刀抵住了我的脖子：“吴用，你是在戏弄我吗?”
　　我摇头，道：“我是认真的。”
　　袁喜乐的俏脸变成了冰霜，我几乎怕她一刀不问就刺下来，立即对她道：“你们是来寻找一卷胶片的，对不对?”
　　特派员饶有兴味地看着我，拉了拉袁喜乐，把她手里的匕首拿了过去，丢到桌子上，指着我道：“你是个人物。”说着对袁喜乐道：“你还说他没受过情报训练，看样子他比你还厉害。”
　　袁喜乐啪地打了我一个巴掌，我转头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，笑了起来，特派员道：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　　“这个我不能告诉你，你也没有知道的必要，但我可以告诉你，那东西在什么地方。”我道。
　　他看着我道：“你说。”
　　“你们进入这里之前，应该看过这里的平面图，对不对?否则你们也不可能事先定下这么周密的计划。”我道，“那你们应该知道，这座大坝里，有一座巨大的冰窖。” 他们两人互相看了看。
　　我继续道：“日本人的小分队从这里跳伞下去以后，飞行员带回来一卷胶片，那卷胶片在冰窖里，但被封在冰里了。”
　　特派员若有所思地看着我，半晌才问道：“你连日本人在这里跳伞都知道，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　　“我说出来你不会相信的，而且，我还知道一些让你非常意外的事情。”我道，“我知道，你等一下会杀喜乐灭口。”
　　我看着特派员，牢牢地看着他，手电光下他的表情十分难以捉摸，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，我感觉他的面部抽动了一下。
　　我肯定自己是猜对了，因为袁喜乐如果在当时帮我刺伤了他，说明最后他们肯定决裂了，而以袁喜乐当时的被动，一定是特派员抢先发难的。而且，不管对不对，这么说总归是不错的，女人都是多疑的。
　　四下顿时一片安静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，好像被我说中了什么痛处，良久后特派员才道：“胡说，你想挑拨我们的关系就不用白费力气了，在这里，只有我和她两个人相依为命。”
　　“你不用掩饰。”我道，看向袁喜乐，袁喜乐冷笑：“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?”
　　我暗叹一声，只有硬着头皮了，对她道：“我可以证明。你过来，我耳语给你听。”
　　她看着我，特派员道：“别被他控制了，这小子很厉害。”
　　我看着袁喜乐，心中祈祷，相信我，如果她过来听说明我有希望了。
　　袁喜乐眼神中闪现出一丝犹豫，几乎要过来，特派员立即又阻止，袁喜乐看向他道：“你很心虚吗?”把他噎了一下，有点阴狠地看着我，在边上点了根烟。
　　袁喜乐凑过来，低声道：“说!”
　　我闻着她耳边的香味，低声道：“第一，你一定要相信我，因为这一次的任务非同小可，不可能留你活口；第二，我知道你很多事情，这些事来自于你最亲密的人，我不能说是谁，但我是来帮你的。”
　　她听着想挪开，我立即跟了过去，继续道：“我知道你背上的痣，一共是三颗。”
　　她猛地哆嗦了一下，顿了顿，立即给了我一个巴掌：“放屁!”
　　这一巴掌格外用力，我瞬间觉得脸颊麻麻的，几乎感受不到自己的脸了，特派员也被她搞得吓了一跳，说道：“让你别听。”
　　她转身看向特派员：“你去冰窖那里看看，看他说的是不是真的，如果不是，直接毙了他。”
　　特派员点了点头，又道：“你小心点儿，这里肯定不止他一个人。”说着出去了。
　　袁喜乐看着他出去，一下把我从地上扶起来，压到桌子上，问道：“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?”
　　我的肩膀疼得几乎让我休克，嘶哑着声音问道：“你信还是不信?”
　　“你告诉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才信你。”她道。
　　“你必须得信我。”我道，“我刚才这么说，他一定会提前动手的，他一定在外面想，随时可能回来，你必须相信我。”
　　她摇头，我的眼角忽然看到门口有人影一闪，立即咬牙翻起来和她一起滚到地上，同时一梭子子弹扫了过来，打得铁桌子火花四溅。
　　我大叫了一声：“关手电。”
　　袁喜乐回头一枪把立在桌子上的手电打飞，瞬间我看到有人已经冲到了屋里，我和袁喜乐一下翻到桌子下面，子弹全部扫到我们刚才待的地方。
　　屋子里顿时漆黑一片，袁喜乐好像是凭着刚才一瞬问的感觉，对着一个方向连打了好几枪。
　　我已经滚出了桌子，听到那人跑出了门外，袁喜乐骂了一声，退到我身后，三两下把我的绳子解开了，然后对外面大骂道：“王八蛋，你真是这么打算的。”
　　“上头的指令，没办法。”特派员的声音从外面传来，“否则你这么漂亮，我也舍不得。”
　　我的肩膀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，只是活动了一下没受伤的右手，拉住袁喜乐的手，让她退后。
　　她轻声对我道：“你说过让我相信你，现在你打算怎么办?”
　　我想着指了指一边的通风口：“上去，他是冲锋枪，你的枪里只有几颗子弹了，我们绝对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　　黑暗里也不知道她是什么表情，我拉出一张椅子，听着她摸索着爬了上去。我让她把手枪给我，然后对着门口开了两枪，对方还来一梭子。
　　我打那两枪是为了让他知道我们还有子弹，借机争取一些时间，接着我把手枪插到腰里，然后也爬了上去。
　　两个人一路往前，一直来到了电缆井里，她显然不知道该往哪里走，我抓住她的手，拉着她回到仓库里，从那个口子上爬了出来。几乎是在同时，我忽然听到整个基地里，响起了防空警报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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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绝密飞行 六十一、逼供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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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at, 12 Feb 2011 15:01:50 +00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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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	<category><![CDATA[大漠苍狼-绝密飞行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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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　　我是被冻醒的，睁开眼睛，发现自己被绑在铁桌子的腿上，脸上全是水。
　　我还在那个屋子里，袁喜乐在一边站着，特派员已经回来了，他正用水壶里的水泼我。
　　我根本不想看他，越过他的肩膀，看到袁喜乐的头发已经弄整齐，恢复了冰冷的样子。
　　看样子我昏了相当长的时间，不知道特派员的事情有没有做完，狗日的，我竟然什么都没能改变，还把自己搭进去了。
　　“你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。”袁喜乐的语气很不好，好像是在质问他。
　　“时间不够，我灯开得太早了，他们走得很小心，还没到最深的地方我就开灯了，结果他们还有时间冲回来，从放映室跑了。不过你放心，从那地方就算跑出来，也活不了多久。而且，这地方有点不对劲。”特派员说着把我的脸掰回来，看着他，问道：“你们有几个人?”
　　我没理他，他一个巴掌挥了过来，打得我眼冒金星，接着呵斥道：“我问你，你们他娘的有几个人?”
　　我心中奇怪，他问这个干什么，但袁喜乐问我我都没说，更不会理他，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。
　　“没有用的。”袁喜乐在他后面道，“这个人是个疯子。”
　　特派员倒也沉得住气，转头望向袁喜乐：“你确定他不是共产党的人?”
　　“我确定他绝对没受过训练，我很早以前就见过他，和他共事过很长时间。他不太可能是搞情报的。”袁喜乐道，“刚才他有机会逃走，但是他……”她没说下去，“搞情报的人不会犯这种错误。”
　　“也许他是装的。”特派员笑了几声，走回去在包里翻着什么东西。
　　“装的目的也应该是为了找机会脱身逃出去，而不是找死。”袁喜乐抱着双臂，“他让我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。”说着她看向我，“他一定知道很多东西，但他一定不是共产党的人。”
　　“如果不是情报员，那他怎么可能知道我们的计划。”特派员从包里掏出一把匕首，“刚才我差点中招了，这家伙一定有同伙，他可能是单纯爱上你了。”
　　“搞情报的人会爱上别人吗?”她好像有点无奈。
　　“同伙?”我听着心中奇怪，看见特派员拿着匕首坐到桌子上，然后把匕首用一瓶烧酒擦了擦，直接从自己的肩膀里把子弹撬了出去，我看他面不改色，竟然好像丝毫感觉不到疼痛。
　　“我来给你看看我是怎么干的。”他道，说着把挖出来的子弹丢到一边，然后拿烧酒往肩膀上浇了上去，用布擦干净，垫上穿好衣服，朝我走过来。他把匕首在我面前晃了晃：“说实话吧，女士肯定看不惯我这么干，但我有信心在三分钟里让你忘记你现在的镇定，然后在第五分钟，看到你自己的肠子。我会让你看见我把它们切成一段又一段。不过你不会那么快死，你还能活好几个小时，你最好想清楚，我知道你不怕死，但是死也分舒服和不舒服的。”
　　我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，这时我心中忽然有些害怕起来，之前的那种冲击已经过去，我虽然不怕死，但我也不想死得那么难看。
　　我看着他，又看了看袁喜乐。真的，这个时候我想到了电影里那些酷刑，他看到了我的表情变化，问道：“怎么样，我说得有道理吧。”
　　我叹了口气，不由得苦笑，但不是为了自己，而是为了面前的这个人。因为刚才那一刹那，我确实害怕了，但是他这么一说，我忽然意识到，不管怎么都是死，我不可以在袁喜乐面前死得太窝囊。想着，我忽然有了一个念头，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怕但是又非常好玩的念头。
　　我笑了，对他道：“你还没有了解到情况吗?”
　　“什么?”他道。
　　“你也知道我不怕死，你拿这个来威胁我有什么用呢?”我道，说着我看向袁喜乐，“不过，我可以和你们做一个交易。”
　　特派员有些得意地回头看了看袁喜乐一眼，然后转头问我：“什么交易?”
　　“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些事情，但是，是在你剖开我的肚子以后，我希望不是你来动手，让喜乐来。”我道，“把刀给她。”
　　两个人都愣了愣，特派员道：“如果你以为她是个女人，她下不了这个手，你错了，她可比我狠得多。”
　　“没关系。”我道，“你不会懂我的想法，所以按照我说的话做就对了。”
　　他回头看了看袁喜乐，袁喜乐正若有所思地看着我，我想，她也许想看出我脸上有虚张声势的表情，于是我笑了。
　　我有一种报复性的快感，她一定找不到任何的胆怯，因为我确实没有。
　　特派员有点恼怒，忽然用匕首割开我的衣服，说道：“对不起，现在是我说了算，等我剖开你的肚子，你就知道我懂不懂你的想法。”
　　“那样你什么也得不到。”我道，“你大可以试试。”
　　他反手握起匕首，看着我的脸，我平静地看着他，深吸了一口气，屏住呼吸对他点了点头。
　　他整张脸都扭曲了，刚要下手，袁喜乐说了一句：“等等。”
　　说着走了过来，把特派员手里的匕首拿了过来，我看到特派员简直是松了口气，转过身去，脸上的表情一定非常不好看。
　　我心中的快意更加强烈，袁喜乐拿着匕首在我面前蹲下，纤细的手停在我的肚子上，道：“吴用，其实你不必死，我们可以放你一条生路，何必要这样。”
　　我看着她的脸，她的语气我很熟悉，和以前她给我们上课的时候说的那些话很像，我摇头，不知不觉眼泪下来了，看着她摇头道：“没有用了，你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，动手吧，有些话，我只能在死之前和你说。”
　　她和我对视着，我从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不理解，她迟疑了好久，才道：“你不是在为自己哭对不对，你在为我哭对不对?你到底是谁，为什么我从你的眼里看到的，是你对我的怜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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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绝密飞行 六十、“鬼”与“鬼”的战斗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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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at, 12 Feb 2011 14:53:3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大漠苍狼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大漠苍狼-绝密飞行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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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　　我不知道控制整个大坝电源的电闸在什么地方，但我记得曾经找到过一个四方形的满是仪器的房间，那里有人活动的痕迹，我的直觉告诉我，应该是那里。
　　那人拿走了三防服，又打开了电源，说明袁喜乐他们已经被困在那片区域里了，他只要打开那个区域的灯，可以等着他们被毒气弄倒，然后进去，一个一个干掉还没有被毒死的。
　　我没有多少时间，或者是说几乎没有时间了。 狂奔着一直跑到电缆井，我才慢下来，一边深呼吸把心跳减缓下来，一边小心翼翼地往前爬去。等找到那个仪器室，我看到里面亮着一支手电，看不到人，但能听到脚步声。
　　是不是要把他毙掉?我心里犹豫了一下，如果把他杀了会发生什么事情? 敌特不会死在这里，但是，如果我怀着这种心态去做事，等于给自己上了个枷锁，事到如今，我什么也管不了了。如果一切都是注定的，那我做什么都是注定的。
　　想着，我缓缓地深吸了一口气，一下从通风管道里滑了下去，混乱间看到一个穿着三防服的人，我举枪就射。
　　三枪几乎全部打中了他，他一下栽倒在地，我虽然在军训的时候非常熟悉枪械，但平时也没有机会用枪，这三枪打完，我的手几乎失去了知觉。
　　看他摔倒在地，我立即打开手电照过去，看到那人倒在地上，胸口全是血，在艰难地拉动他冲锋枪的绳子，看样子想把枪拉过来。
　　我看着那些血竟然有些不敢过去，定了定神才鼓起勇气，上去一脚把他的手踢开，把他的冲锋枪背到身上，然后一把把他的头罩甩开，用手电直接照他的脸，骂道：“你他娘到底是谁?”
　　一看之下，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，竟然是“特派员”。他捂着伤口，难以置信地看着我。
　　“原来是你。”我心中苦笑。
　　“又是你!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他喘着气道，“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?”
　　“老天派我来的。”我道，刚想把他拽起来，让他去关掉电源开关，忽然嗡的一声，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打在我的后脑上，几乎把我打得眼前一黑，有一瞬间失去了知觉。
　　我一个趔趄往前扑到“特派员”身上，刚想站起来，特派员立即把我抱住，我挣扎着，后脑又被打了一下，直接把我打蒙了。迷糊中我感到有人把我从“特派员”身上拉了起来甩到一边，手里的枪被抢了过去。
　　竭力忍住要昏过去的感觉，我跌跌撞撞地爬起来，看到另一个人拿枪指着我，一边的特派员捂着伤口跌跌撞撞地也爬了起来。
　　见鬼了，居然有两个人。我暗骂一声，看向那个人，接着我愣住了。
　　拿枪对着我的那个人，竟然是袁喜乐。 “你?”我看着袁喜乐，吃惊得说不出话来，那一刹那，我的脑子里一片混沌，整个世界都变得荒诞起来。
　　她冷冷地看着我，问那个特派员：“你没事吧?”
　　特派员点了点头靠近袁喜乐，看着我对她道：“杀了他。”
　　袁喜乐把他推开，道：“不行，我有事情要问他。他好像知道很多我的情况，我得问问他怎么知道的。”说着把冲锋枪递给他，“你去把正事办了。”
　　特派员满脸杀气地看了我一眼，但好像他也意识到袁喜乐的话有道理，于是接过冲锋枪放在一边，开始脱下三防服。
　　我看到那几枪只有一枪打中了他的肩头，刚才的射击没有我想的那么精准。
　　他咬牙撕下一团衣服垫了一下枪伤，然后让我把我背上的三防服丢给他穿上，拿着冲锋枪往外走，临走前对袁喜乐道：“你最好快一点。”
　　袁喜乐偏头看他捂着伤口离开，再次看向我，对我道：“好了，说说看，你到底是什么人?你怎么知道我那么多事情?”
　　我看着她的脸，心里想着该怎么办。但是，我心中被另外一种情感冲击着，根本无法思考怎么脱身，甚至我完全不想脱身。
　　我无法理解我眼前的情形。
　　这是怎么回事?不对劲，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。
　　我回来是来救袁喜乐的，我会暗算那个一直暗算我们的敌特，然后把袁喜乐救出来，保护她，让她能活到和我们再次相遇的那一刻。
　　但是眼前是怎么回事? 我实在不敢相信，袁喜乐竟然也是敌特之一。
　　可是，这怎么可能呢?我想着，回忆着以往的一切，忽然就意识到了这是怎么回事。
　　那难道这一切，都是她设下的圈套? 虽然我心中一直在竭力否定，但脑子过电一样闪过很多画面，我忽然意识到，眼前的这种可能性，也不是绝对不可理解。甚至，仔细想起来，整支队伍，只剩下两个疯子，一个特派员，一个袁喜乐，其他人都死了，难道这是巧合吗? 袁喜乐在当时知道我的出现，甚至我的出现可能在以后给她的计划提供了便利，所以她设下了一个圈套，让我这个笨蛋以为自己是一个爱情的勇士，带着牺牲自己的想法回到了这里，再被她利用一次。
　　所以她一直在“毒气区域”里和我在一起，和我发生暧味举动，在“敌特”面前救了我一次，甚至把她自己都给了我，是要让我陷得够深，在那一刻有一个必须回来的勇气吗?
　　我无法判断，但想到了我们起飞之前，袁喜乐被送回了地面上，没有受到任何的审查，如果她也是敌特，那说明她非常成功地完全逃过了组织的追查。 在整个过程中，因为她的疯癫状态，没有任何一个人怀疑过她。
　　我忽然觉得自己是一个白痴，袁喜乐这样的女人，怎么会轮到我，像当时几个医生说的，我有任何地方可以吸引她吗?我不是情感上的矮子，而是情感上的白痴而已。到了现在，我甚至没有机会去问袁喜乐真相，因为现在我面前的她，已经是彻头彻尾的敌人。
　　我心中已经开始绝望，只是愣愣地看着她，她看我不回答，又问了一遍：“别以为装傻就没事，我想你既然知道我们的存在，也必然知道我们的手段，不想吃苦就直说。我时间不多，也不想大动干戈。”
　　我看着她，深吸了一口气，心中道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，说出那个本来很可笑的故事，告诉你我是一个在未来被你诱惑的男人，然后自愿送到这里来，被你利用吗?我只是看着她，什么都不想说。
　　她被我这样看着，倒有点不自在起来，她皱起秀目坐了下来，道：“我对付过很多你这样的人，他们要么想把我咬死，要么瞪着眼睛虚张声势，不过你这种好像懒得理我的，倒是头一次见。”说着，她忽然把枪放下了，“你走吧。”
　　我知道她的目的，这是让我燃起求生的意志，一旦我走，她就会喝住我。
　　当人必死的时候，人会放弃求生的欲望，那样无论是多么可怕的威胁，都是没有用的，但一旦有了求生的想法，那么平静就会打破，人的弱点会露出来。
　　我还是没有动，不是说识破了她的想法，而是根本不想动。我转身把头项在墙上，心里非常非常难受。我不知道我要干什么，我回到这里，本身完全没有任何意义。
　　沉默了片刻，袁喜乐按捺不住了，又道：“你再不走，我的朋友回来了，到时候你肯定走不了。”
　　我抬头看着她，对她道：“你给我闭嘴，我想待哪里就待哪里。”
　　她扬了扬眉毛，我看着她，忽然起了一股冲动，我站了起来，朝她走了过去。
　　她一惊立刻把枪举了起来，往后退了一步，我立即扑了过去。
　　她虽然是猝不及防，但显然训练有素，瞬间开枪了。我左肩一震，几乎一个趔趄，但我丝毫不觉得疼，上去一把抓住她拿枪的手，把她压到墙壁上，吻了上去。
　　她一下被我吻住，足足停顿了几秒才反应过来，猛地把我推开，脸上也不知道是惊恐还是惊讶。
　　她继续退后，我看到她头发全乱了，枪口对着我也没有开枪，但是手在发抖。
　　我的左肩开始剧痛起来，慢慢缩起了身子，我还是看着她，想着刚才那一吻，和她身上熟悉的香味，心里希望她能对着我的要害补一枪。
　　被女特务挟持的时候，忽然得到了反击的机会，不是反击夺枪，而是想着反击立即强奸她的，估计古今中外也只有我一个人。
　　我喘着气，坐倒在地，但还是看着她，和她对视着，我希望她能记得我，记得我这么一个和其他人完全不同的人。
　　她喘着气道：“你是个疯子，我要杀了你。”
　　我闭上了眼睛。听到了枪的撞针被扳动的声音。
　　我安静下来，等着最后的那一刻，心中竟然没有了杂念。快一点吧，别让我等太久。
　　我想着第一次进入地下河的各种危险，想着在飞机上的九死一生，和那黑暗里的几天几夜，就当我没有熬过那些好了。
　　然而，静了很久，却没有听到枪响。 
　　我抬起头睁开眼睛，看到她还是那么看着我，枪口虽然仍然对着我，但她的表情非常的奇怪。接着就见她从一边捡起一根木棍，对着我的脑袋狠命一敲，我的脑袋一震，立刻失去了知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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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绝密飞行 五十九、回去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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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at, 12 Feb 2011 14:38:56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大漠苍狼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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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　　苦笑着最后把装备理了一遍，我振奋了一下精神，开始顺着已经不再湍急的水流往前。
　　接下来，是在黑暗里长时间跋涉，虽然一个人在那片地下河里往深处前进的过程让我毛骨悚然，甚至一度产生了各种幻觉，但我已经走过了一遍，这里就不赘述了。
　　一路上，我能走的地方走，不能走的地方顺水漂流，两天后，来到了蓄水囊处。
　　我们之前在蓄水囊底部发现过一道铁门，之后上游发大水，我们在逃命的归途被老猫的冲锋舟从这里送到了洞顶的岔洞里。这个地方是一个坎，我找到了当时躲藏的大石，爬上去升上篝火休息——第一次休息。
　　可即使两天没有睡觉，我这时也睡不着，我最担心的是能不能赶上他们，毕竟这么长的时间里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。
　　我脑子里一遍一遍地回忆之前经历过的所有事情，想着袁喜乐是不是真的可能是装疯。
　　我真的无法肯定，因为我从来没有接触过疯子，事实上是不是真疯很难界定，不然古代那些演义里，那些韬光养晦的人也不会动不动装疯。
　　不管她疯没疯，她给我看那面墙上的字，就是一种提示，一定是有人告诉她要给我看那几个字。但是，当时我们两个人单独相处，她如果没有疯的话，有必要在我面前继续装疯吗?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? 或者她是怕我不相信，试想她当时和我说这些，我绝对会认为和“影子里有鬼”一样，一定是另外一种疯话。不过，也有可能她真的疯了，但她记得这件事情，并且非常侥幸地传递了这个信息。
　　这件其实对我来说已经发生过的事情，他娘的现在看来竟然有无限种可能性。真相只有到了那里才能知道。
　　真希望，她没有疯。
　　我在暗自祈祷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　　醒来以后继续，我爬上石壁到达顶部的洞口。因为水位下降，这里的一切都露了出来，水只没到膝盖处，我看到了当时我们在水下看到的战斗机残骸和铁轨全都露出了水面。紧接着，我看到了前面的水泥架子。
　　那是落水洞发电站，之前的时间里，我们和老唐就在这里第一次分开。
　　我远远地看到了篝火和帐篷，心说果然和我预料的没错，幸存的人，都会在这里被搁浅。
　　这时我反倒不敢上去，我在想，我应该以一个怎样的方式介入进去，是暗地里先观察环境，还是直接现身? 如果要让袁喜乐为我留下提示，我必然要和她再次见面，并且取得她的信任。但是，以我知道的结果来看，这些人的尸体散布在大坝的各种位置，很多都是被枪杀的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，恐怕不是那么简单。而且，敌特还在其中，我看不出是谁，如果暴露自己，好像不太妙。
　　我不清楚自己应该怎么做，只能先躲起来，这时我仔细看着篝火能照亮的范围，忽然发现帐篷的四周没有人，篝火不是旺盛的状态。
　　我们在洞里都是露天睡地铺的，有帐篷是因为有女性队员，她们换衣服和睡觉需要避讳。我不知道帐篷里有没有人，但外面一个人都没见到，这看起来有问题。
　　我小心翼翼地从水里潜过去，来到水泥架子下，听着帐篷的动静，却发现一点声音也没有。
　　我觉得有点不对，即使他们都睡了，也不可能安静成这样，我决定冒一次险，过去偷偷一看，确实整个宿营一个人也没有，帐篷里也是空的。
　　篝火还很暖和，我靠近取暖，一想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，他们一定是在这里休整完毕后，往里去探索了。
　　这个营地和我们当时看到的情况一模一样。他们这一去，没有再回来。
　　我抽了支烟，把烟头丢进篝火里，然后去查看了落水洞，发现了他们下去的绳索。
　　从这里下去，离大坝其实已经非常近，以后我要做的事情，不再是见机行事，而是必须好好想想，我到底需要做些什么。
　　我回到篝火边，下意识摸了摸我的口袋，这时也没有纸片了。不由得苦笑，拿出王四川给我准备的肉片，舀水用火煮着化开，一面看着篝火，凝神思考。
　　最重要的是，我一旦找到他们，应该怎么做，我不知道到底会在什么情况下和他们相遇，也许他们所有人都还在，也许他们已经在大坝里出事了。
　　我首先打定的主意是，要尽量在人少的时候，和袁喜乐接触，因为一旦被大部队发现，我不得不听从那个“特派员”的命令，说不定还会被看管起来。
　　这个基地非常大，如果他们已经进入到其中，要找到他们一定十分麻烦，盲目去找，在短时间里一定找不到。
　　我想了几个他们一定会到的地方，我需要去那些地方堵他们，而我能肯定他们一定会去的，只有那个把我们困死的毒气区。
　　想着我心中有了一个大概的路线，还有一些我必须先去的地方，然后整顿起所有的装备，束紧了裤子从落水洞爬了下去。
　　下面的路更好走，只要注意那些蚂蟥，当时通过这些地方我们吃了不少亏，但这一次我心里有底，所以走得快了很多。顺着最后的出口，我跳进地下河零号川，水流很缓慢，我再次爬上铁丝网，看着四周的黑暗，知道自己已经真正回到了这个所谓的“熟悉”的地方。
　　我打起手电，用衣服蒙住，特意看了看那架坠毁的深山，它和三个月前时已经完全不一样了，腐坏得很严重，果然地下河水的酸性十分厉害，难怪“我”第一次下来的时候有它坏了二十多年的错觉。
　　电力好像没有开启，整个基地一片漆黑，但我对这里太熟悉了，摸着我上来的地方，就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。
　　向大坝的方向眺望，没有火光，他们一定已经进入了大坝里，我小心翼翼地按照原路进入到了大坝内。
　　首先去的是放置三防服的地方，在这里，没有这东西真是寸步难行。我爬到大坝的顶端，没有探照灯的照明，你在上面什么也看不到，但想象中的那片虚无让人更加恐惧。我想着这个深渊里到底隐藏了什么样的力量?
　　顺着大坝外沿，我找到当时爬下去的铁丝梯，风实在太大，在手电的光线下我看不清楚，只得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往下爬去。
　　我不记得当时副班长踩的是哪一根铁丝出的事情，只能格外小心，很快进入准备通道，来到放置三防服的墙壁前。
　　这时我注意到，一共七个钩子，有两个钩子是空的，看样子，有人比我先来过了，这其中的一件，可能被那个“敌特”拿走了。不过，为什么少了两件? 难道有两个敌特?我想了想，不可能，整支勘探队那么多人，这些人死的死，疯的疯，也许那人以防万一多拿了一件。
　　我在其中挑了一件，塞入自己的包里，立即往回走，但是出去以后，我忽然又觉得不放心，再次回去拿了一件。
　　在我打包准备绑起来背在自己身上的时候，忽然从大坝的内部深处，传来了一个沉闷的声音，然后这个声音开始在大坝里蔓延，接着，我看到大坝的探照灯开始闪动，竟然好像要亮起来。
　　我愣了一下，意识到发电机开始发电了，有人打开了电源。 随着沉闷的声音越来越厉害，我看到更多的探照灯亮了起来，一条条光线开始射入深渊，有些灯一亮就熄灭了，有些闪了几下稳定了下来。
　　一开始我还松了口气，这里的黑暗是很大的麻烦，有了灯光，我可以方便很多。但是随即一想就知道糟糕，勘探队的人不可能冒险去开大坝的电源，也不太可能知道哪个开关是总电闸，这肯定是那个“敌特”干的。看样子，他是准备要动手了。
　　我急忙重新爬回到大坝上方，走回到另一边看着大坝内部，好多灯闪动着也亮了起来，整个基地恢复了生气，但是这些生气背后却是一个无比险恶的陷阱。
　　不能再磨蹭了，我拔出“托卡列夫”手枪，检查了子弹，顺着通往放映室的路线，狂奔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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